ileehong

SINCE Fennie:

  • 偷得6小时青春卡路里的土耳其之旅(结语)

我觉得我的记述还是疲乏的

因为很多感受,现在似乎没办法直视去表达;

文字是弱的,图片是单调的

行云流水的游记我写不出

最好的感觉是:

若干时间的等待,在某个随机出现的午后

我喝着土耳其带回来的红茶,下两三颗方糖

捣弄着茶水,就突然打开了画面:

那地中海的涓蓝、红瓦砖房上眯眼的猫、我的司机大叔图图

我亲爱的土耳其小姑娘,你撅嘴一笑;

清真寺庙传来的宣礼,打断我的嬉皮笑脸,随即虔诚低头

在风吹到头疼无助的博斯普鲁斯海峡,用四肢丈量欧洲与亚洲的分界--

吃着干硬的面包,想念故乡的甘甜米饭

手握着恶魔眼,送给我身边值得的朋友

牵手我两位伙伴,分享旅程中的一切

以及我所思念、牵挂的人

--就突然,将所有画面串联起来

在年纪大了的时候,可能一无所获

看似一无所有时,得意讲给我的小辈们听

这一出戏~


这是我目前去过最远的地方,

一个让我感受信仰无穷力量的国度;

MARK先!

2013.4


石锤淡啤酒·LoFoTo:

即使以为自己的感情已经干涸得无法给予,也总会有一个时刻一样东西能拨动你心灵深处的弦;

亲爱的,我们毕竟不是生来就享受孤独的。

大陆或时间的尽头

行者-BLOGBUS:


葡萄牙绵长的海岸线由南向北镶嵌在伊比利亚半岛西岸,勾勒出大洋与陆地的边界。在特茹河通往大西洋的入海口,坐落着它的首都里斯本。离开科尔多瓦一路西行,穿越油橄榄林覆盖的西葡国境,在小半日的车程后大巴驶上巨大的跨海拉索桥,陡然开阔的视线中,出现在河海交汇处的城邑就是里斯本__位于七座山丘上的城市,海神尤利西斯庇护的都城,大陆结束、海洋开始的地方。 


此行我听到太多关于征服大海和新世界的故事,而这座城市顶着其中独一份的荣光___曾被欧洲遗忘的尽头,因为向海洋的开拓一跃成为世界的中心。它所昼夜依伏的海洋,在数个世纪以前,对固守大陆的人们来说还是一片未知而危险的水域。直到热衷海事的恩里克王子出现,才开始以国家之力招募水手,设立航海学校,开拓前往非洲和亚洲的航线。在恩里克身后,海上冒险家们横跨茫茫大洋,西行至东方,环绕整座星球,带回香料和黄金,在远方异族人的土地上插上征服者的旗帜。由海上展开的这段地理大发现被称为“大航海时代”。所有以大时代冠名的历史总是容易被涂抹上史诗的色彩,但不知其下隐藏了多少征服与劫掠的暴戾残酷。


在海边的贝仑区,恩里克与达伽玛等一众航海家的群像组成了大发现纪念碑,以帆船的造型面朝大海的方向。这些改变了世界的人,有人奉为英雄,有人斥为强盗,但所有人都承认,自彼时起,孤立的大陆和海洋连成一片,全球时代真正来临了。在颠峰时期,葡萄牙拥有过跨越地球四分之三周长的殖民地,甚至一度与邻国西班牙二分天下,控制了半个地球的商船航线。但盛极必衰,地理大发现为伊比利亚半岛带来的辉煌并没能持续多久,作为第一代远洋轴心帝国的葡萄牙光芒黯淡下去,里斯本也不再处于世界的聚光灯下。今天,除了海边的98世博会展馆昭示着它重返世界的决心,整座城市更像是迷你的街头露天马戏场,奏着单音节的旋律,与世无争,自得其乐。属于它的大时代已经落幕,献阵海洋的急先锋解甲归田,退隐于大陆的边缘,反倒是在这个时候,它供养出西扎、德莫拉这样立足于本土耕作的建筑大师,让我们不辞万里前来寻访与朝圣。全球时代的第一代开拓者,如今又被寄望于为这白蚁般无孔不入的全球化之患提供一剂解药,不无弔诡。


如今我站在七丘城的城脚,眼前的港口风偃浪息,对岸Almada山上白色大理石雕就的大耶稣像展开双臂俯瞰城市,海洋与城市看上去都无比温柔。相比那些炙手可热的国际大都会,里斯本的城市面貌未免陈旧,难以想象它在五百年前万商会集的胜景,就像难以想象科尔多瓦曾经的耀眼光芒。纽约时报专栏作家克里斯托弗在用中国古都开封的衰落来鞭策纽约时说了这样一句话,Glory is as ephemeral as smoke and clouds。不幸的是,这几乎是所有城市的宿命,人类历史上好像还没有一个免于时间侵蚀永久繁荣的城市先例。确实,若以虚无论,岂止城市,就连人类文明也迟早是会寂灭的,又何必苦心经营当下。那我们不远万里而来不也显得毫无意义。


我想我始终还是做不到虚无。如果说有什么能够与横亘在个体面前的虚空对抗,那一定不是大时代大叙事以及一切冠之以大的命名,而是这微小个体能以自身体察的事物、感知或经验,它们远离宏大,具体而微。在塞图巴尔教育学院的白色翼廊上,或是在保拉雷戈历史博物馆的红色高塔下,一阵从廊柱间穿过的风、一段晃动在红墙上的树影提示了我,让我知道正活在当下,它是由北纬38°的风、阳光、阴影、草木气息以及不远处的大海潮声构成的一个不寂不灭的世界。也许重要的从来不是其他,重要的是,哪怕这里就是时间的尽头,也视之为永恒的完整宇宙,欣然活在其间,并不予保留地交付自己。


这时空的末梢,便是意义开始的地方。


S.


Aug 27, 2014




↑ 里斯本理工学院音乐学校,建筑师:JLCG建筑事务所




↑ 保拉雷戈历史博物馆,建筑师:爱德华多.索托.德莫拉



↑ Boa Nova教堂,建筑师:Roseta Vaz Monteiro Arquitectos





↑ 里斯本东方车站,建筑师:圣地亚哥.卡拉特拉瓦


 


↑  塞图巴尔教育学院,建筑师:阿尔瓦罗.西扎 

木彡贝勒·LoFoTo:

【童话十字旗系列之挪威】

想看壮美峡湾?想看北极落日?想吃海鲜大餐?还是想在欧罗巴大陆最北端装一13感受那份百年的孤独?

去挪威吧!(肿么弄得跟官方旅游局广告似的……)

杜兮 Shrek:

墨尔本弗林德斯火车站前,总是人来人往,每天都穿行着无数的旅者,你很难记住任何一张面孔,除了这一张。

他的打扮实在与众不同,我忍不住抬起相机,把镜头对准他,结果不到一秒就被发现。当时我心想,完了,被发现了,我知道像这样拍照其实是很不礼貌的,可我也不想走过去打扰他。现在他会像其他鬼佬一样制止我么?

没想到他却给我了一个友好的微笑。

街口的绿灯亮了,他没有动身离开,没等我开口询问能不能多拍几张,他已经开始了一连串的solo。我不知道他从哪里来,是哪国人,要到哪里去,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打扮成这样,短短5分钟,却是我人生中看过最难忘的表演。

每天在街头拍照,少不了被质问,被喝斥,我真的厌倦了不停的解释。这段插曲也扫去了整天的坏心情。最后我主动留下了他的邮箱,答应把照片发给他,可惜最后写在车票上的地址被弄丢了。回国后我曾经发动澳洲所有的相关微博帮我寻找,但两年多过去了,至今无果。失信于人,这也是我上次澳洲之行最大的遗憾。

马上要动身再次前往澳洲,我打算把这组照片洗出来,带在身边,如果我有机会去墨尔本,一定把它贴在墨尔本弗林德斯火车站前,并附上一段说明,你说缘分的奇迹会不会发生?